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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的心血管外科和器官移植专家—廖崇先

廖氏名人  |  来源:本站 发布时间:2015-01-05 09:47:59
     廖崇先教授是我国著名的心血管外科专家和器官移植专家。中国科学院院士裘法祖评价他“是我国较早开展心脏移植工作的学者之一,并取得了丰硕成果
廖崇先——著名的心血管外科和器官移植专家
 
    廖崇先教授是我国著名的心血管外科专家和器官移植专家。中国科学院院士裘法祖评价他“是我国较早开展心脏移植工作的学者之一,并取得了丰硕成果。同时,他还积极推广和协助其他单位开展心脏移植工作,在国内产生很大的影响。”国家卫生部副部长黄洁夫还说:“廖教授是目前我国完成心脏移植例数最多的专家之一,在国内外享有较高的声誉。”
    1963年,廖崇先从上海第一医学院毕业。当时,只有他和同学仇德惠、戎卫海、江圣扬分配到上海第一医学院附属中山医院。根据原来的安排,戎卫海到外科,廖崇先到内科。但时任中山医院院长、我国著名的心外科专家石美鑫教授在同他们见面后,却改变了主意。廖崇先到外科,戎卫海到内科。在石教授的指导下,廖崇先确定了人工心脏瓣膜的研制和临床应用课题,很快取得了成果。时年26岁的他,在全国第五届心胸科学术会议上宣读了他的论文“人工心脏瓣膜挂线架”,是参加那次会议的专业人员中最年轻的一个。在那次会议上认识了影响他一生的福建省立医院著名的心血管外科专家李温仁教授。1967年,南非外科医生克里斯蒂安·巴纳德成功地进行了世界上第一例人的心脏移植手术。这对抱有远大理想的廖崇先这个外科医生来说,确实是一个极大的鼓舞和激励。当时,他就萌发了从事心脏移植科学研究的强烈愿望。
    机会终于来了。1970年6月,在福建省副省长刘永生将军和福州军区副参谋长兼福建生产建设兵团政委熊兆仁将军两位领导的关怀下,以福州军区的名义,把廖崇先调到福建生产建设兵团组建医院。1971年,在周总理的关心下,“文化大革命”中被下放到清流县的我国著名心外科专家李温仁教授调回福州,担任福建省立医院副院长、心胸外科主任。为了赶超世界医学水平,把省立医院办成一流医院,李教授广泛搜罗人才。1973年9月,李教授把廖崇先从兵团医院调到省立医院心胸外科当医生。从1973年至1978年,廖崇先除了进行心脏手术之外,还进行了大量的动物心脏移植的科学实验。据统计,他领导的心脏移植实验小组先做狗的心脏移植,然后再做小牛的心脏移植,5年间先后施行了狗的心脏移植36例,小牛心脏移植20余例。进行动物心脏移植的试验要有一丝不苟的科学精神,要付出艰辛的劳动。例如做牛的心脏移植,凌晨四点多钟,就要赶到屠宰场去取牛血,太迟去则牛血会被屠工加盐凝固,不能用。他们将当场取得的牛血放入一定比例的抗凝药,以防止血液凝固,以备动物心脏移植输血之用。每次进行动物心脏移植实验时,都要进行精心安排,采取严格措施。他们通过大量的动物心脏移植的实验,一只叫阿花的狗的心脏移植终于获得了成功。李教授从中看到了廖崇先攀登世界医学科学高峰的巨大潜力,决心要把他培养成为人体心脏移植的学科带头人。
    1978年,李温仁教授参加了党中央在北京召开的全国科学大会,受到了极大鼓舞,激情满怀,决心要使福建的医学科学事业赶上世界先进水平。同年,李教授创建了福建省心血管研究所,廖崇先被调入该所担任主治医生。从此,李教授开始对他进行重点培养。
1979年9月,美国心外科专家在广东省心血管病研究所讲学,李教授派廖崇先去进修了一年。1983年2月,李教授为了选派廖崇先赴美国留学,过好英语关,把他送到福师大英语系学习了半年。还主动地写信给美国的同学和朋友,并不顾高龄,飞越太平洋,使省立医院与著名的美国纽约蒙山奈医院之间架设起友谊大桥,与他们进行学术交流并缔结成姐妹医院。1984年6月,李教授把廖崇先第一个派到蒙山奈医院留学了一年半,学习美国先进的人体心脏移植手术和许多高难度的心脏手术。学成回国一年后,廖崇先为了进一步掌握人体心脏移植技术,1989年8月至1990年1月,以中国高级访问学者的身份,前往美国中加州心研所进一步开展学术交流。通过这次学术交流,他比较全面地掌握了心脏移植手术的整个操作过程,如供体的采集和保存、供体和受体的吻合方法、手术后的监护措施等。为了更多地了解和掌握心脏移植的最新技术,他还先后到日本、德国、法国、英国、意大利、澳大利亚、加拿大、南非等国家学习交流。
    1993年以来,廖崇先和助手陈道中及李增棋副主任等人,又进行了较长时间的动物心脏移植实验。他们在猪、狗、小牛身上做了数十次的心脏移植,经历了一次次失败和成功,终于掌握了动物心脏移植技术,准备在1993年做人体换心手术。但是,有的病人将要动手术时,身体就不能支撑了;有的则由于供体和受体的血型不配,也不能进行换心手术。
    1995年8月,一天,廖崇先问本院心内科主任李炽华教授:“有没有扩心病者需要换心脏的?”李答:“刚好有一个快要死的,准备抬回去,已办了自动出院手续。”廖崇先火速冲到心内科CCU病房,一眼就看见骨瘦如柴、眼神黯淡的毛机水。毛机水是政和乡下人,因患扩张型心脏病,反复住院,已近山穷水尽了。他靠近毛机水,对毛机水说:“我姓廖,是协和医院的心外科医生。”然后,摸着毛机水冰凉的手,还能感应到他微弱的脉搏。毛机水是靠多巴胺、多巴酚酊胺来维持生命的,收缩压仅为78-79mmHg。廖崇先说:“毛机水,你身患晚期扩张型心脏病,现在内科已尽力了,看来效果差,我们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心脏移植。”毛机水听懂了他的意思,迟疑了一下,担心地问道:“手术要多少钱?”他回答:“只要你同意做手术,钱的问题,你不要考虑。”毛机水说:“可以!”此时,毛机水的妻子和妹夫也来了,廖崇先告诉他们:“只要你们同意毛机水换心脏,钱就不用担心了,可以再办住院手续,择日手术。”毛机水及其亲属都同意后,院方决定8月21日给毛机水做换心手术。
    为了保证福建省首例心脏移植能够获得成功,廖崇先和同事们还做了两件事。第一,毛机水换心的供体怎样在远地采取和保护。因为在美国和其他国家都是在手术室取得的,从未在手术室外采取供体。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和李增棋、林潮两位医生一起飞赴哈尔滨,向哈尔滨医院请教。他们虽然受到热情接待,但在业务上,对方只说,“我们没有什么经验”。然而廖崇先利用与哈尔滨医院刘医生建立起来的私人关系,终于掌握了开胸的位置、手术室外供体采取技术和保护的方法。第二,他们从哈尔滨回来以后,立即进行了换心手术前的准备工作,并开展第三次动物心脏移植的大演练,先后成功地在牛、狗、猪的身上进行了七八次心脏移植试验。廖崇先根据国内外人体心脏移植的经验,结合自己进行多次的动物心脏移植体会,和助手们反复研究手术方案,仔细考虑手术过程的每一个细小环节,并安排相应的措施,设想着手术中可能出现的各种情况及应对办法。心脏移植的技术是没有什么问题了,解决供体问题是关键。廖崇先亲自出马,得到上级有关领导的关心和支持,供体问题最终也解决了。
    心脏移植的技术和供体的问题解决了,实施心脏移植的组织机构是保证。医院成立了器官移植协调小组,由院长兰玉福、党委书记林永年担任正副组长。心外科医务人员分成两个临时小组,一个小组由陈道中负责毛机水的麻醉和消毒工作;另一个小组由廖崇先负责远地采取供体。为了做到万无一失,换心前一天,他还进行了现场取心演练,计算取心需要多少时间,回程需要多少时间。
    廖崇先表面看来很平静,而内心却是“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就在对毛机水换心的前一天晚上,他彻夜未眠,取心换心的各种步骤一直周而复始地在脑海里回旋着。妻子陈观平是一个通情达理的知识女性,特别理解丈夫当时的心情,也不时安慰、鼓励他。
    1995年8月21日,对廖崇先而言,是个不平常的日子,同时也是福建医学史上值得纪念的日子。早上6点钟,他起了一个大早,赶到医院两次检查换心的有关事宜,叫大家去食堂吃太平面,而自己却吃不下饭。7点钟,准时到达取心现场。10点钟,按原定计划进行取心,做好心的技术保护。然后带着保护好的供体,由警车开道赶回医院。在途中,他还用对讲机同陈道中副主任保持联系。一到医院心外科手术室,陈道中的准备工作也做得非常完美,即待切心吻合了。毛机水换心手术开始了,廖崇先主刀,将病人的胸腔打开以后,小心翼翼地把即将坏死的心脏切除。这个被切除的心脏,比正常人的心脏大三倍,心肌失去了弹性,搏动无力。他快速而准确地将供体放进病人的胸腔。由于病人的心血管是扩张的,为防止漏血,与供体血管相连接时,廖崇先改变了国外做心脏移植手术大多数采用的单层吻合方法,而采取了双层外翻吻合法,把一根根血管滴血不漏地衔接起来。仅用1小时57分的时间就成功地完成了手术。病人刚换上心脏,心脏就强劲有力地跳动起来,手术室的医务人员和在办公室观看手术录像的领导,都顿时欢腾起来,他们掌声不断!廖崇先虽然心里很激动,但却表现得很平静,因为这只是手术成功的第一步,更重要的是手术后监护治疗。
    当天下午2点钟,毛机水被送进ICU隔离治疗,像往常心脏病手术病人一样,也用多巴胺药物,结果出现心跳过快的现象。晚上10点钟,毛机水心动过速一段时间后,心跳骤停。廖崇先凭他几十年的医学造诣和临床经验,立刻施以按摩、体外除颤、复跳等常规措施,心脏又恢复了正常跳动。随后他给毛机水服用心得安,此后未再发生其他异常情况。就这样,福建第一例换心人诞生了!
手术成功仅仅是整个治疗过程的开始,换心人的术后护理甚至比手术更重要,其精细程度比护理哺乳婴儿还更难。毛机水从手术室移至专供换心病人居住的相对无菌的监护室,廖崇先把监护室设计得充满春天气息,从地面到墙上都镶嵌着玫瑰色的瓷砖。毛机水在这个监护室住了三个月。他和医生护士们一起,对毛机水二十四小时轮流监护。医护人员不仅照料毛机水的日常饮食,更重要的是锻炼毛机水移植的心脏的功能,即本体神经对异体心脏的反射,要在锻炼中形成。为此,医护人员从术后第十天起就开始帮助毛机水练习下蹲起立,伸展四肢,做体操运动,帮助毛机水逐渐能够自己走动。
    观察排异反应是护理中最难掌握又必须做到万无一失的环节。病人感觉劳累,不想吃东西或有其他不良生理现象,这些现象有可能是排异反应,但又不一定是排异反应。廖崇先依靠技术和经验进行判断,如果发现排异反应,就采取大剂量甲基强的松龙冲击治疗的方法,一个疗程三天。毛机水一共发生两次排异反应,都因及时发现和治疗而安然无恙。
    毛机水住院三个月后办理了出院手续,出院后他还持续服用九个月的环孢素口服液。20世纪80年代中期,美国医生发明环孢素A,并运用于心脏移植病人,从而大幅度地提高了心脏移植成功病人的生存率。美国每年要做两三千例的心脏移植手术,存活率十年以上达68%。廖崇先应用这个技术,使换心人毛机水存活至今已十多年,现在他的身体仍很健康,2004年还代表福建省出席了我国首届“移植受者运动会”。
    廖崇先运用现代医学科学的神奇,不仅使毛机水获得了新生,更重要的是创造了受体和供体血管双层吻合的心脏移植方法和具有中国特色的心肌保护方法,并在他后来施行的心脏和联合器官移植的手术中,不断完善,不断创新,并且取得了重大突破,为我国心脏移植学科的研究和发展提供了宝贵的经验。他先后成功施行的儿童心脏移植和心肾联合器官移植手术,填补了我国儿童心脏移植和心肾联合移植领域的两项空白,使我国在器官移植方面跻身于国际先进行列。
    “一花独放不是春,万紫千红才是春。”知识是人类的共同财富。对此,廖崇先在美国留学期间留下特别深刻的印象。他结识了一位美国同行、著名的心外科专家桑德斯。桑德斯特别擅长冠心病搭桥技术,为了传授这一技术,走遍了美国各地,医好了许多冠心病人。桑德斯这种崇高的医德,深刻地影响了廖崇先。他掌握了先进换心术,不仅要为福建的病患者造福,还要为全国各地患者造福。他在协和医院创造的“流动心脏移植医院”的模式得到了广泛推广。至2004年底为止,他在北京、上海、广州、重庆、南京、烟台、无锡、武汉、兰州、西宁、西安、郑州、太原、石家庄、威海、沈阳等地指导或亲自参与了心脏移植,已经成功完成了75例心脏移植手术,因而在全国医务界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他不仅是我国心脏移植例数最多的器官移植专家,也是我国心脏移植最棒的一把刀。在他办公室里有一尊菩萨,但这尊菩萨手上托的不是元宝,而是一个小孩心脏模型。他说:“请给我一颗能救人的好心脏吧!这样我才能不断地给人第二次生命。”
    危害人类最大的疾病是心脏病,而心脏病中扩心病的死亡率非常高,只有通过换心才能挽救病人的生命。换心最大的难题,就是要能够及时找到血型配对的供体。往往由于不能及时找到血型配对的供体,患者身体支撑不住而死亡。要解决这个棘手问题,就是要通过移植人工心脏来过渡。通常患者在移植人工心脏后可以延长一年的存活时间,这样便可以等到有合适的供体时再进行人体心脏移植。廖崇先为了挽救更多患者的生命,在2002年上半年到德国学习人工心脏移植技术。同年11月8日,他在厦门心脏中心和德国汉堡大学的教授共同执刀,成功地完成了一例人工心脏移植手术。这个患者到了扩心病晚期,只有通过心脏移植才能挽救他的生命,当时又没有合适的供体,只能通过人工心脏移植来过渡。经过3小时紧张的手术,患者终于获得了一颗外跳动的人工心脏。手术完成后,他和医院护士一起对患者进行了较长时间的严密监护,监测人工心脏的血凝状态,防止凝血而引发脑血栓以及抗凝过头引发渗血,同时还得防止泵的故障和心脏感染。他对患者采取了一系列措施,人工心脏移植手术终于获得了成功。手术后,病人脸上的气色变好了,原来冰凉的手脚也变暖和了。这次人工心脏移植的成功,不仅为今后人工心脏移植提供了经验,而且为今后更多的扩心病人获得第二次生命提供了更加广阔的天地。
    30多年来,廖崇先孜孜不倦地对心脏移植进行了艰辛的探索和研究,积累了丰富的经验,他参与了《器官移植并发症》的编辑,并主编了《实用心肺移植学》,让更多的心外科医务人员掌握心脏和联合器官移植的技术,为中国的心脏移植学科的发展和研究作出了巨大的贡献。虽然已年近古稀,但他仍雄心不减,决心在器官移植领域里,进行更多的探索,为攻克心脏病作出更大的贡献。
(作者:罗福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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